妆奁试图爆炒猪肝

如您所见,我是个炒肝爱好者,虽然不好吃,但希望您能吃一口
每次炒肝都真情实感,诚挚地邀请您吃我一口安利
喜欢被人叫昵称,喜欢评论,评论只要不被我看漏我都会回的
希望有幸被您评论◆

【塔西】食欲

✘我想吃糍粑!!!!
✘到最后又写不出东西来了瞎jb凑数
✘oocoocooc
✘有点儿车的暗示?
✘学步幼儿文笔
✘慎重下拉








【糍粑】
勇气国没有这种东西

这个长在沙漠缝隙里的国家靠着地母神一点干渴的泪水艰难地活着,它是拉贝尔大陆的剑和盾,他们注定需要像仙人掌那样坚硬与粗糙,水和与水伴生的稻穗是属于美丽国水乡的景色,它们无法在勇气国贫瘠的沙地里繁衍生息,作为米制品的糍粑自然而然地成了稀有品,一般的人家恐怕一辈子都难见几次。

甚至就连作为皇族的兄弟俩也要长到5.6岁的时候才有机会得见父亲吩咐侍女端上来的一盘从美丽国千里迢迢承特快运来的红糖糍粑,慈和的女仆长还特意给两个小王子加了核桃粉。不过虽然是出于好意,棕色的红糖与坚果颗粒撒在白色的米制品上的模样意外地吓人,两个从来没见过糍粑的小男孩傻乎乎盯着这盘异国甜点,许久也没搞清楚该怎么吃它。
“唔……”眼见着这盘糍粑已经快要被盯到冷掉,西蒙作为哥哥十分“勇敢”地给弟弟做了表率,垫着脚把浅麦色的小手伸进黄金做的盘子,有些笨拙地抓起一点想要送进嘴里,可他显然错误估计了这种甜品的粘性,一坨沾着糖和核桃碎的糯米藕断丝连地进了王子的小嘴巴,刚刚长齐的牙齿吃力地咀嚼着陌生的粘软触感,半天才能支支吾吾地发出些反馈给他傻乎乎在一边看半天的小弟弟
“甜……甜的……粘糊糊的……”
大概是乳牙与糍粑的激烈斗争让西蒙的表情变得很滑稽,小他两岁还刚学说话的二皇子看兄长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脸看着看着就咯咯地笑了起来,迈起还不算太稳的步子扑到了兄长的身上……
“也……要吃……吃……”

“啊呀!”刚刚从王子寝宫送完饭的见习女仆一拍脑袋发出哀嚎,“真完蛋!”
“怎么了?”她的同伴投来一个无奈的关切眼神,这姑娘到现在还没被开掉真是女神庇护。
“我忘了留餐具给两位皇子了,怎么办啊?”见习女仆哭丧着脸晃晃手上的刀叉餐匙。
“那现在还不快赶回去?”同伴牵起她的手,嗔怪地往回赶,还好他们两个离开得不远,不然到时候可又要挨骂了。

“框!”地一声重门大开,两个跑得快没了命的年轻姑娘顾不得喘气就大声报信,然而却因为房间里两个男孩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提不上一口呼吸来。
“西蒙殿下,塔巴斯殿下!我们来给您们送……噗哈哈……”
只见小小的黑发男孩扑在他麦色皮肤的兄长身上,两具肉乎乎的身体滚在地上,像两只小熊一样团在一起,四片桃色的唇瓣被一大坨白色的糯米团子黏在一起,塔巴斯小小的乳牙胡乱咀嚼着,双手沾满了红糖和棕色的核桃碎末,不顾西蒙哭丧着一张脸躲闪的动作把这些东西狠狠拍在了浅色头发男孩麦色的脸颊上。
“好……好吃……甜的……”
年幼者的气息喷在兄长的脖颈上,他胡乱地在地上翻滚,把平衡的重担全数交给对方,处于下位的男孩儿只好“愤恨”地把整个背贴上冰冷的地板,无奈却宠溺地搂紧了自己的弟弟

他们互换了一个无比纯真的,甜美的,黏腻的
——————“吻”
没有背德,没有欲望,也没有仇恨,年轻侍女看了只会发笑当做一场孩童之间的闹剧

多年以后有好事如班森者四处打探各国显贵的私人癖好,在口欲一栏上边疆军国的君主和不可一世的魔王给出了微妙而相似的答案
“对于甜食并不太喜欢,实在太腻了。”

【火锅】
西蒙一点也吃不了辣。

这点很少有人知道,大多数花仙提起沙漠的第一反应会是大把的花椒,胡椒,肉桂和香辛料,没有人会认为沙漠之国的君主会是个吃不了辣椒的人。
古堡里头的膳食负责人会刻意地为第一王子避开辛辣油腻之类的刺激性食物,但遇到了要储君出面的国宴那就实在由不得可怜的王子殿下了。
火锅里红油汤底欢乐地翻滚,一阵阵热气呼噜呼噜的在空气里跳跃,蒙着眼的二皇子在下首的位置愉快地装瞎,事实上那双雪亮的心眼早就吧上首位置苦笑死撑的兄长的神色看了个一清二楚。

西蒙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带着辣得红肿的嘴唇和辣的沙哑了的嗓子逃下宴席去阳台吹风,刚离开众人的视线他憋了好久的眼泪就唰地一下落了下来。
“受不了了?”
“唔!?”猛一回头发现是弟弟的王国储君一下子软了下来,抹抹眼泪哑着嗓子回答道
“你知道我不能吃辣的……你怎么也逃出来了塔巴斯,快回席上去。”
“我出来吹吹风,你来少教训我。”深棕发色的少年随意地靠在古堡会客厅阳台的栏杆上,他已经到了少年人疯狂抽条长个儿的年纪,前些日子似乎还比西蒙稍微矮一些,现在居然已经和他的兄长齐平了。
“我一个坐冷板凳的,逃开怎么说也比你容易些,该快回去的是你不是我。”
“塔巴斯!……呼呼……”听出弟弟弦外之音的第一王子实在是被辣得不行了,所以即使是嗔怪也是软软地弱弱地毫无威慑力,“别……唔嘶……说这种话……”断断续续混着抽气的沙哑声音在旁人甚至听来有点滑稽好笑,但在一旁的蒙目少年的心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色。

他的兄长,王国的储君,黎明与王辉的代言人,未来的拉贝尔的剑和盾,谁能想到他的舌头会敏感到被一盘辣椒弄得丢盔卸甲,谁能想到他的嘴唇会娇软到被几粒花椒搞得红肿冲血,又有谁能想到要让那双烟灰色的眸子软成仲春的雪洞般汁水丰盈需要的只是一小碟牛油煮制的辣酱?

谁都想不到
除了他
除了他自己
谁都想不到,谁都看不见。
塔巴斯为此荣幸,为此而感到快悦,他翘起嘴角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笑容,然后就着兄长错愕的目光咬住了那对半张的红的发肿的嘴唇。
他搂住了他,搂紧了他,搂住了那些错愕,迟疑,犹豫,不那么坚定的推拒和最终也不那么轻松的回应。

不再是甜味的,不再是纯真的,干净的,却仍旧美好,美好且温热的
——————“吻”
于沙海之上,星辰之下,无人能够得见的少年之间的“闹剧”

“那么辣味呢?小编我可是一点辣都不能尝呢^O^”
“不喜欢,但学着吃一点可以。”
“碰都懒得碰。”
是不同的答案了。

【米酒】

甜的,辣的,温和却刺激的,乳白色的液体

青年把兄长浸泡在了这样的幻觉里。

我思故我在
那么如果抹除记忆,那么一切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不记得就是不存在,所以我没有杀死亲父,所以我没有什么兄弟,所以我面对那个蒙眼的黑衣人时内心毫无波澜,所以我也从来没在那样的接触中获得过什么快感。
被搂紧时没有,被吻住时没有,被那双牙齿啃噬颈侧时没有,被含住时没有,被进入时没有,哭出来喊出来的时候没有,吞吃对方给予的一切时更没有。

酒精助眠,喝一杯,睡一觉,忘了它。
你还记得么?记得那人白皙修长的身体和匀称的肌肉,记得那人深棕色像黑色似的头发,记得那双被长绸挡在后面的眸子,记得他给你的欢悦与痛苦,记得他让你搂紧他像溺水之人攥住浮水的救命稻草。

不,我不记得了。

甜的辣的醇厚的不是美好的不是干净的不是纯真的,背德的肮脏的充满欲望仇恨的
——————吻
在各自尘封的脑海里,众目睽睽之下。

“喜欢酒么?如果喜欢的话可不可透露是更偏好哪一种呢?红酒比较健康,啤酒的话热量有点太高了,白酒很上头,果酒颜色很好看啊……”
“都喜欢,问完了么?你可以滚了。”
“我不知道,我想离开了。”
end——

评论(5)

热度(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