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奁试图爆炒猪肝

如您所见,我是个炒肝爱好者,虽然不好吃,但希望您能吃一口
每次炒肝都真情实感,诚挚地邀请您吃我一口安利
喜欢被人叫昵称,喜欢评论,评论只要不被我看漏我都会回的
希望有幸被您评论◆

末世三十题【4/30】

✘三十题来自网络
✘自设自设自设!请注意避雷!(就比如我拼了老命命吹荷鲁斯的颜啊之类的)
✘文笔辣鸡
✘cp杂!所以每一个后面都有标注!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重说三】
✘我是认真的!↑
✘全员人类设定!
✘可以把故事看作是一个世界的,也可以把每一个都看做是各自独立的没有关联的发生在不同宇宙的故事!【其实就是我心疼自己把鸟崽写死了想以后找个由头让他复活而已】
✘每我就想让每个人都会打架让自己爽爽……想摆脱台言风然后写着写着发现我自己写得最台言最低级最玛丽苏了十分崩溃
✘ooc!warning!ooc!ooc!ooc!
✘基本原则是✔耽向be bg向he!当然这不是歧视的缘故!!!!只是我个人的趣味而已!!!!而且耽向的话看成亲情啊也没事!!!(为了避免引起不适写得比较不那么箭头)
但是bg向的话就是rio了
✘感谢 @狐死必首丘 太太提供奈芙蒂斯婶婶的酷酷的镰刀
✘tag不是很会打抱歉
✘可以扩列么我要憋死了qwq求您们了
✘如果可以的话……请↓


1.噩梦的开始【真理组】
“我不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
图特在跑,这是他今天的第一句话,他几乎是喊出来的,但是没有人回答他。这个世界在颤抖,整个世界都在颤抖,无论是地表,房屋,社会还是其他的什么,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讨厌这种未知感,当然他也讨厌没有人回他话这件事,他分不清是哪项他更讨厌,当然这也叫他讨厌。

一切模棱两可都令智慧者感到憎恶。

他已经跑过了两个街区,不带减速的那种,这对任何一个正常成年人来说都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计,于他自然也如此。离身体机能的极限只有一步之遥,摆在他眼前的路也仅剩下了两条,
一,被“转化者”咬成屎
二,跑到瞬间爆炸力竭而死
呵。
“真不巧,哪个都不该是我的结局。”
他脚跟使力调转方向,腰间的便携式防身用具只有六发子弹,嗯,情况一如既往地糟糕。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六发子弹全部送进了打头的几个“追兵”的脑子,或许哪里在还是人类的时候就空空如也,他们倒下的庞大身躯能拖住一会儿大部队,也许只有10米,于是他又把自己的白大褂扔了出去,这种阻挡视线的方法同样不好使,效果折合一下大概只有6.7米。
他只要再拐一个弯就会到达他平时上班的国家研究所,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徒步来这儿,而且是在丢掉了工作服的情况下。
“让我最后一次瞧瞧自己的办公室吧。”
拉神在上,他讨厌爬楼,而今天他就要一口气爬上10层,然后纵身一跃跳下去用这种方法维持自己做人的尊严了么。

其实不应该这样的,这不是一个聪明人的选择,除非他有后手。
嗯,那他的后手是什么呢?

他打开了天台的安全门,一架已然悬空的直升飞机上垂下的救生梯上短发的年轻女子打扮干练,正端着一挺类似于机关枪的东西。
“有你的!玛特!告诉我你们夫妻俩不是整天在一起探讨丧尸围城了应该怎么办,谁能想到你们在研究所里藏了直升机?”
“第一,这架直升机不是我们藏的。”
托特加大了步子,塞勒凯特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按下了升空键,
“第二,我们从来没谈论过这种三流电影情节,”
他一跃跃上了妻子的背后,抓住了救生梯的倒数第三个格子,在他们越过铁丝网的那一瞬间,玛特扣下了手中器械的扳机,从枪口中冒出来的不是子弹,而是一根根银色的类似于缝衣针的东西。每一个“中弹”的转化者都仿佛是被按下了时停键一样止住了脚步。
“第三,我们也不知道你每天在鼓捣生化武器。”
“啧,少说废话,小心我把救生梯剪断了。”
塞勒凯特冲着机舱下方喊。

年轻男人却没有理会驾驶员的嗔骂。
“你比劳拉辣多了。”
图特说,但他其实不喜欢开玩笑或者说情话的。
“我不会夸你比布鲁斯韦恩帅的。”
女子勾勾唇角,一把把手中弹尽的枪扔开,干脆地向机舱爬去。
4.救还是不救【犬鹰兄弟组】
“有水么……”
一双干枯的手拉住了蓬头垢面的异瞳青年裸露在外的纤细脚踝。
“有水么……”
那枯枝一般的指节仿佛是用尽了一切的力气,坚硬地想是要把自己嵌进对方的皮肉里,那来者的声音极尽恐怖与嘶哑之能事,彷如自地狱传来。

不,不是彷如,它就是来自地狱。

那是可笑的明知故问,青年的腕还被拉在他的兄长手里,那黑发高个子青年捏捏手中只满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塑料制品形变的脆响。
那是他们两个唯一来得及从大地深沉的怒吼中抢救出来的东西,连带着他们自己。
“水……水……水……水……水”
那乞讨者撕扯着干燥的声带,把请求生生地撕成怨愤的催促,他的下半身被压在巨大的石块之下,手臂上正在散发出腐烂恶臭的黑紫色伤口昭示着他被已经被“转化者”咬伤了的事实。这说明了他马上就会失去意识成为疯狂攻击人类的怪物的一员。

“阿努比斯……哥哥……?”
金发的青年扯扯自己的脚踝发现完全没有办法挣脱出那可怕的桎梏,他将问询和求助的目光投向他的兄长,他高大的从小就担任着他的保护者工作的早就能够独挡一面的兄长英俊的面容上是他完全读不透的神色,那是成熟的标志,是他一直向往着却似乎一直很难触碰的目标。
啊啊……是不是一直以来都被大家保护得太超过……“啊!”
显然他在不该走神的时候走神了,把他叫回来的是自己短促的抽气声
“荷鲁斯小心!”
大地的颤抖突入其来,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物在又一波余震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垂死的啸叫,金发青年脚下的水泥块突然失去支撑一般地向侧边滑去,高个子的黑发青年把弟弟用力地向自己的怀抱方向扯来,同时往后大踏步却稳稳地退了一截路,这才勉强把对方从崩塌和桎梏中救出来,定住了两个人的身体。
“噗——”
不需要怎么去仔细去捕捉,做弟弟的那人宝石一样绮丽的异色瞳孔骤然收缩,很显然地,后面传来的什么软烂的东西爆开的沉闷声响,荷鲁斯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踝上沾了还温热的什么蔫不拉几的东西……
为什么今天不穿双靴子呢?
“真丢脸,又被阿努比斯哥哥看笑话了。”
比兄长小了一圈的青年人几乎是强颜欢笑,虽然他还没到哭出来的地步,但露出那种表情已经够糟糕了,糟糕程度只比吓哭好一点而已。
“……”
“唔……”
下一秒他落在了兄长的怀抱里。
那修长的白皙的手指,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份温暖正梳理着他及肩的金发,兄长左胸里跳动的那个器官,正沉沉地沉沉地贴着他运转着。
“会没事的。”
一如既往地叫人安心。
“……”
“果然我还是比不上阿努比斯哥哥啊,但会加油的。”
美目的青年伸出纤细修长的胳臂,轻轻地绕到了对方的背后。
他的制服袖子里闪过一道寒光,那是一把非常小巧却非常因为保养得当而锋利的匕首,它在下一秒就整个地没入了,一头想从背后偷袭阿努比斯的,长着反常獠牙的猪的脑子里。

15.“你能逃出去吗?”【里拉组】
“阿波罗!你的长头发好碍事!”
“停下你聒噪的嘴巴,省着点力气多打几个转化者比什么都顶用。”
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金发青年举着一把银色的弓弦,他脸上黑紫色的血污竟把他那雕塑一样完美的脸庞衬得多了几分奇妙的艺术感,他有一头美丽的灿金色长发,若是在阳光下,定然不难想象那宛如秋日的麦浪一般美好的随风摇曳,只是现在,他和绿色短发干练帅气的兄弟被困在这个狭小的地方,早已报废的电力系统提供不了任何哪怕一丝的光线,漫天飞扬的灰尘使得两个美少年都显得有些狼狈。
绿发的少年身形矫健,他手中的短刀寒光凛凛,非常显然地,对于现在这种狭小的空间战,他比身旁用箭的少年显得更游刃有余不少。赫尔墨斯的动作出奇地快也出奇地精准,两把短刀仿佛就是天生从他身体里生长出来的一样,他轻巧地像是一只抄水的燕子,借着踏在墙壁上和转化者身体上的反力旋转腾挪,每一道银光闪过,他就能利落地切开一个转化者早已流动的不是鲜血的喉管。
然而,他的同伴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他是天下最好的弓箭手,但再这样逼仄的空间里,作为远程武器的弓箭威力显然是被大大地限制了,施展不开手脚的金发青年一边心中暗骂好莱坞电影里那些骗人的近战弓兵,一边非常勉强地抵御着仿佛源源不断的袭击者。
“你现在打架的姿势简直比阿芙洛狄忒打厄洛斯的时候还好笑。”
“我会告诉阿芙洛……噫!”
“小心!”
绿发少年熟练地搂过对方的腰把他带到自己怀里,以此避过刚刚一个位于对方盲点的攻击,两者之间的触碰短暂而轻巧,只不消一秒钟赫尔墨斯就放开了他的兄长又投入了下一轮的突击。
“我会告诉阿芙洛狄忒的……”
“等我们出去随你告诉谁都行。”
虽然绿发少年的语速一日既往的快,但人的体力是有限的,不需要太仔细就能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有些微微的紊乱,不像一开始的顺利了。

“我问你……”
“说!”
包围圈渐渐地在缩小,两个少年都知道背后只是死路一条,但没有人……没有人会在垂死的时候放弃挣扎,这是本能,也就是生物最基本的求生欲望。
“你能逃出去吗?”
“我是叫赫尔墨斯没错,但我真的没有一双会飞的拖鞋啊,太阳难道是你平时骑的自行车么?……还有,不要纠正我!我知道正牌儿太阳神是赫利奥斯!”
“……”
金发的少年没有回话,背对着他的另一个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表情,这个笑话在平时其实挺好笑的,只是现在他们谁也笑不出来。
“我觉得你能跑出去……”
“……谢谢您嘞,好了,认真应战吧弓兵!”
绿发少年平日里总是挂着深不可测的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因为无奈而生出的懊恼,他一直觉得这种无能的表情不该出现在自己脸上,但此刻他希望这不是生平最后一次。
“所以……”
“你到底在……!!!!”
他需要回头去确认一下那个艺术生到底在发什么神经病,但是出人意料地,阿波罗先他一步抓住了他的腰带,把他像是一个什么包裹一样扔进了一条黑漆漆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道里。
“这是这儿的应急道路,所以非常长,因为里面的具体构造太过复杂而且这条破通道一开起来就关不上了所以已经被废弃老久了没几个人知道。”
“所以你个艺特弓兵打开它找死啊?!”
这是赫尔墨斯生平第一次带着怒气对着那张漂亮的脸爆粗口,同样,他也不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你能跑出去么?”
“我——”
“里面没准有死路,所以用尽你的全力尽可能的快,找到出去的路行么?”
“阿波罗哥哥你不会——!”
“我帮你争取时间。”
“!”
他感觉金发少年用力推了他一把,他的身后是一条坡度非常陡的又非常长的滑梯,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滑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漂亮的金发消失在只能看到缝隙的洞口。
“说真的如果让我知道了谁挖了这个垃圾通道我会请阿芙洛迪特用玫瑰花抽他。”
当然这个笑话也不好笑了。

“逃出去。”

但他还没来得及用他如簧的巧舌转弯抹角地告诉他他是他见过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比阿芙洛狄忒还好看。
19.请杀了我【叔侄组】
赛特叫奈芙蒂斯和阿努比斯先离开。
儿子是他一直都很欣赏的人,他的枪法一直都很厉害,在移动目标的射击上更是有着过人的天赋,奈芙蒂斯枪法奇差,她只会点近身格斗,会用两下长矛和棍棒,至于她一贯使用的长柄镰刀(那上面还画着胡狼头呢!?谁能保证那不是个玩具啊!)在外人看来还有那么点意思但在赛特眼里和玩没两样,她到底擅长什么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所以说当年的格斗训练她是怎么过的),她当初的大部分的时间其实放在了心理学的学习上,这点兄弟姐妹都知道。至于安普特,她是个用弓箭的,在奔跑逃亡途中还是指望着阿努比斯和奈芙蒂斯保护一下她吧。
“叔叔……”
赛特警觉,他回过身的那一瞬间其实长刀已然微微出鞘,红色的虹膜里映出的那双奇异的双色眼睛让他稍稍送了一口气,但他没有把按在刃上的手收回去。
“……荷鲁斯……?”
他侄子还是他侄子,长得和伊西斯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金发青年人,只是步履踉跄,看上去像是走得很吃力。
“你……怎么了?”
红发男子压低了重心,他没敢靠近但也没有退后。猎手的本能让他能看得出对方在极力忍耐什么,可能是疼痛,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
“伊西斯哈索尔奥西里斯呢……他们没和你在一起么……?”
“……啊……他们去找可以用的交通工具了……”
“索贝克呢?”
“我把他和塔沃里特姐姐支开了……”
“……”
他把刀又往外抽了一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以很缓慢的速度缩短。
马上要越过安全线了,他想。
“叔叔……听说你的刀很快……”
凌乱的金发遮掩了青年原本应该俊俏的面孔,猎人的眼光锐利却难以看清对方的神情,这种感觉让赛特非常,非常的不好。
“别过来!”
长刀骤然出鞘,锋利的刀尖只消前进一寸就能没入对方的脑门。
这是昭然若揭的警告了。
按常理,这时候荷鲁斯必须要停下脚步了,然而对方却一反常态地伸出了原本挂在身体侧边的手,死死地握住了赛特的刀刃。
“叔叔……我知道……这是……很……幼稚……失礼的……请求。”
赛特从来没怕过什么,就算是他几天前被奈芙蒂斯从床上摇醒看着窗外的世界满目疮痍的时候他都没有害怕的感受。但此时此刻,他必须承认,当面前这个小崽子仿佛要把他的刀生生地捏碎般狠狠地握紧双手,即使那纸片一样削薄的淬火物件没入掌心,剜出血来也不停下,还一边用刀尖顶住自己挺直的鼻梁,扯出一个会让小朋友看了做噩梦的难看笑容的时候,他的心被狠狠地震了一下。
“其实我……骗……了你……”
赛特把手腕往回抽,他没太在意这会让他的小侄子的手伤得更严重,他只知道荷鲁斯的颤抖顺着长刀传过来的感触非常渗人,让他没来由地感到心疼。
“爸爸妈妈……哈索尔他们……大概……还……在找我吧……”
“其实……我是……自己跑……出来的。”
这挺恶心的,刀刃上粘的血黏得过分了,而且还不是正常人该有的鲜红色,他差不多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这常人都能知道,更何况他是个天生的战士,足够常人百倍敏锐。
“虽然……说出来……很丢脸……”
“但是……要自己杀掉自己……还是……挺……害怕的……”
“又听说……叔叔……的刀……可以……快……到……没有痛感……”
“所以……所以……”
他在哭么?
“我不想死但是……但是……对不起……对不起……我……”
“呜……”
这长相酷肖母亲的年轻人本该有着讨人喜欢的外貌,无论谁都应该会被他晴空一样的笑容所吸引,赛特本人也不例外,虽然他和哥哥一家人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因为各种原因不对付着,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小侄子的长相。
而现在,他漂亮的小侄子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那极力压抑着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嘶吼只会让人发毛,若是在连带着他蓬乱的沾满污渍金色长发和没命似发抖的身体,那场面就和东洋恐怖片倒霉的女n号丢掉小命前惨状一模一样。
显然,偶像剧里都是骗人的,美人发起疯来也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神经病而已。

“……”
他双手突然使力,脚下的步法也瞬间变换,他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那柄寒光四射长刀唰地一下划过了青年白皙的颈侧,那身子顿时停止了颤抖,像是被抽去了什么似得软了下来,鲜血像是喷泉一样迸了出来,脏兮兮的,幸好赛特够快。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源源不断的转化者从1点钟方向涌过来。
27.崩坏前的最后一分钟【冥官配】
珀耳塞福涅一向来都是个非常非常柔软的女子。
60秒。
哈迪斯捏着小妻子柔软又白皙的手,感受着金发少女手心的冷汗和微微的颤抖,他领着小姑娘下楼梯,速度快到他一个大男人都禁不住感到有些踉跄,他知道珀尔跟得有些勉强,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抱着珀尔跑下去,但现在的条件不允许,那样不仅速度会减慢,安全也不能保证,而且一旦他体力用尽了,谁来保护珀尔呢?
45秒
还有三层楼,他看到了那个已经黯淡下去的指示标,那刺眼的红色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无比讽刺,然而事实上他是喜欢红色的,他与珀尔的婚戒就是红色,用的是最顶级的石榴石,红得几乎像鸽子血一样。
30秒
他听到喘气声,他不是很清楚那是自己的还是妻子的,安全出口近在咫尺,黄昏的余晖像是胭脂一样浅浅地撒进来,但是是那么昏暗的颜色,与之相比,少女的金色发丝要耀眼1000倍。
25秒。
反常,反常。
脚下的楼梯在剧烈地摇晃,石灰在脱落而水泥在自顾自地崩解。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向来嘲笑俄尔普斯的痴傻,但他现在却完全能体会到他的心情了,光明离他仅一步之遥,他现在应该往前跑,心情却矛盾地想要回头瞧他的姑娘一眼。
20秒
他们逃出来了。
10秒
他们甚至又往前跑了几步,平地比楼梯好走得多。
庆幸他们的家门口有一块极大的空地。
7秒
他紧紧地抱住了矮他一头的小妻子,不顾双方的胸膛都在剧烈地起伏,他紧紧地,紧紧地搂住了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她是他生命的春天。
5秒
这个拥抱不能太长,他和珀尔都需要氧气,他们马上就要投入下一场逃亡。
3秒
“呼……呼……”
2秒
脚步声,拖沓,肮脏,让人不安
1秒
哈迪斯觉得后腰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他没敢回头,他这个沉稳的,强大的男人俊朗的面容上出现了微妙的情绪波动,他纯黑细长的眼眸瞪大,瞳孔在剧烈地收缩。
0秒
“咔哒,咔哒。”
“砰!砰!”
金发的少女纯美的脸上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她手臂上举,手腕下翻,纤细白皙的手指熟练地上膛下滑,扣动扳机,火药爆炸将铅子儿推出弹道的声音响到建筑物的崩塌也没法掩盖。
哈迪斯正对着珀耳塞福涅,他就那样清晰地正面地看着两发子弹从两个“转化者”的脑子里穿堂而过,带出了一串烂成绿色的脑浆。

无疑是特种部队级的漂亮枪法,
而谁能想到她是向自己的背后开了两枪?

“啾。”
两唇相贴的一瞬间,少女和男子都只能闻见石榴的香味,而不是什么狗屁火药或者烂脑浆的味道。

评论(6)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