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奁试图爆炒猪肝

如您所见,我是个炒肝爱好者,虽然不好吃,但希望您能吃一口
每次炒肝都真情实感,诚挚地邀请您吃我一口安利
喜欢被人叫昵称,喜欢评论,评论只要不被我看漏我都会回的
希望有幸被您评论◆

那些长长短短的,被散失掉了的事【4】

✘以下是警告!真的!(半夜自嗨就是会Duang出一些让自己都吓一跳的东西)
✘本来想设计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识流朦胧派悲剧故事,然后发现自己的文化功底并不足以完成这项工作
✘↑多么残念啊
✘草家和八神家都是跳歌舞伎(所有演员均是男性的一种日本传统歌舞)的,但是双方都并不互相知道,只修改这一项设定
✘仅修改这点必然造成逻辑错误,所以……不要深挖……请多包涵
✘just have fun
✘just have fun
✘just have fun
✘有“女装”这样的元素意味,请务必慎重,如果不能接受请不要往下拉
✘不要代入新款动画的脸,那样体验会很糟糕……
✘一些比只是恶趣味而已,没有必要深究
✘参考资料是早乙女先生的舞蹈表演,强推巨好看

【那些长长短短的,被散失了的事】(4)
✘关于灵明

总而言之这次真的大危机了你明不明白?!

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捂脸沉思的黑头发青年觉得自己大概是真得平时垃圾话说太多了以至于现在被天照大神用命运小石块堵在这样一个死胡同里。可怜的小化妆师在男厕所外头来回踱步发出的高跟鞋踩踏瓷砖的声音噼里啪啦节奏感强地简直就像k撇儿小哥擂台上的杀招,青年可以想象如果自己再不出去她真的有可能一狠心地就跨进来也说不定。
“草薙先生您……”
“我……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您身体真的不舒服么……马上开演了如果您再不出来化妆就来不及了,这样演出就……”
“……”
完全o几把k,草薙京想这么说,原谅他真的不是想搞砸这场演出,如果不是刚刚他偶然瞥见有个顶着番茄色邪魅发型的男人冷着一张帅脸进了隔壁化妆间的话。
大概又是在胡思乱想到底是哪路神仙套路自己的空档估计又过了一会儿,小化妆师也不得不无奈地做出让步,她幽幽叹了一口气,停下了富有节奏感地脚步,冲着洗手间里头喊。
“……如果您真的还需要很久,那我只好通报对方……”
“等等我马上就出来!”
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脑袋迅速捕捉到“对方”两个字眼的草薙猛地小跳了一下,做出了可能是和一个月不碰烤鱼同等分量的决定,虽然不知道这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既然自己不知道对方的身份,那么对方很有可能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在要么让化妆师过去通报加大泄露情报的可能性,要么相信八神是个丝毫不鸡婆的人根本就不会开口问,只要他不开口问,那就万事大吉演完戏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什么事也没有。

相较之下草薙果然觉得还是更后者可信一些。

得了大赦一般的化妆师手上的动作都不自觉地轻盈快乐了起来,一致于京在筝乐哗哗地响起,闭着眼睛等着木质移门混着蝴蝶夫人的旋律缓缓拉开的时候感觉脸上的粉厚的甚至都有些反常。
他意外地有些忐忑,这种忐忑并不来自于即将出演的花魁道行,这不是他第一次拖着袖子在台上走这个,这种忐忑到底来自哪里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好像是什么危险的猎物在前方等待着他,期待的气味从鼻尖直冲向大脑的感觉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微妙的快乐。
这个好看的青年的天赋是一种非常让人气愤的东西,好像是随随便便地修行一下,草薙流的武术就能打得很漂亮,又好像是随随便便修行一下,高木屐每一步在舞台上画出来的半圆就能仪态万方,一切的正面好像都能在他身上得到什么难以琢磨的隐喻,而与之相对的,那个男人的身上则是另一种像是兽一样试图冲破着什么的狂烈的宣誓。

对了,那个男人。

配了铅的舞扇转了两圈飞出去,向前两步接回来,草薙蹲在木质台阶上望天花板的时候听到官员服饰的男人上台的一瞬观众席上传来轻轻地一阵叹声,高帽下不知是没能挡住还是故意露出的红发简直就像是一面旗帜,或者说是野兽的尖牙。
虽然知道没人会回答不过草薙还是想在心里问一下男人的这种嚣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追着自己跑时是,在擂台上扬言要杀掉自己的时候也是,在乐队演出里拨着贝斯弦时还是。
不过嚣张向来都是雄性动物本能中不会缺少的东西,草薙京或许不知道自己也嚣张得要命,这一点从他对可怜的徒弟呼来喝去的态度里就能看出端倪,当然,真吾不会向他学跳舞,(他也不会教的)不过武术的修炼就已经够那小子受得了。

光源氏和藤壶女御之间隔着帘子,六条御息所与光源氏之间又隔着帘子,夕颜摘了夕颜放在扇子上给皇子送去,红头发的美男子看着花的眼神让侍者背后发毛。
感受到视线的草薙不能不说是尴尬,虽然脸上的粉彩朱砂几乎足以阻挡他的真容,他所见到的八神也时常就呈现这种眼神,但他就是感觉对方已经把他看穿了,这种没来由的不安让他险些烧掉了风筝线圈和和歌笺,那上面写满了草薙京的烂诗。
云上绝间姬笑了笑说,这就是奇妙之处,不是么?

三味线戛然而止,三回头的告别也终于结束,谢幕的时候两人分站在队伍的两头,虽然不知道草薙是个什么表情,但八神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笑的很愉悦。
演舞的化妆麻烦卸妆也不方便,草薙瘫在凳子上一边等着化妆师帮他摘头面,一边心里暗喜看来对方应该没有认出他来。
“呵。”
没有听见什么东西,不过真是一阵奇怪的恶寒。

草薙京现在做出非常重要的断言,八神庵演不了那个因为没法和游女私奔而在脸上写出的悲痛欲绝的走投无路的武士。
可以想见就连“宿命”发作时都将表情敛在痛苦下面的男人,演不出那样的戏来。
不过确实是直到多年之后,草薙才知道这一点,这时候的他安静地握着对方的手,直到对方重新平静下来为止。
觉察到自己无能为力的那一刻的人可能是最了不起的。
天照大御神和月读命整日整年的见不着面,不过他们照样还是夫妻。

“那天你认出我啦?”
“嗯。”头也不抬一下的,乐手的指尖仍然按着金属的弦。
“怎么可能!那个化妆师在我脸上打得粉底起码有一厘米厚度,你怕不是在唬我!”
红发男人摘下眼镜,伏下身子给恋人一个只是停留在脸颊上的浅浅的吻。
“跳的不错。”
真是让人懊恼的家伙啊,紫姬现在想用一团爆炸式的火焰招呼到对方脸上,虽然不会伤到八神,不过如果不小心烧了什么的话,也可以说是大危机了。
end
✘emmm……其实草他不是专攻女形的啦
✘【如果屈着膝出逃的花魁比情人高半个头那不会很奇怪嘛】(是的呀อิ_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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