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奁试图爆炒猪肝

如您所见,我是个炒肝爱好者,虽然不好吃,但希望您能吃一口
每次炒肝都真情实感,诚挚地邀请您吃我一口安利
喜欢被人叫昵称,喜欢评论,评论只要不被我看漏我都会回的
希望有幸被您评论◆

物语

虐向……???✘
摇滚巨星八,死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草again【我好想特别爱这个】✘
崩✔✘
第一人称路人视角✘
老粮搬运诶嘿……【臭不要脸】✘
文词鸡婆到无法想象✘

七月份的北半球真是鸡贼的热,哪儿都一样,没人会在这种烈阳高照的时候负重在街上跑来跑去,除了我这种已经沦落到吃土的艺术系留学生。
发达国家的物价花销不比祖国,父母供得了自己出门上学的基本开销已是不易,然而一个女孩子身边怎么能一件像样的东西都不添置?不好意思向爹妈要钱,除了勤工俭学自给自足,我似乎也没其他办法。
太阳向西偏了一点,温度也越来越高了,14点的魔鬼时刻渐渐迫近,那个时候我要是还敢留在街上那必定是非死即残,我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要干净找个地方避避暑气。四周地方时常走动我是差不多也混熟了,知道前方有一家咖啡厅,虽然是露天的,但有树荫和阳伞,还有冰冰凉凉的奶咖,一想到那液体划过喉咙的感觉,刚才还要就地暴毙的我顿时有了生的希望,三步两步往前冲。

“总算是逃过一劫……”
摊成一摊的我吧画板放在一边,背脊顿时感到一片清凉,呜呜X﹏X……捂太久的缘故,衣服都被打湿了,环顾四周,位子几乎已经被坐满了,这家店的口味和价格都很棒,加上布置得很是小资,成为了不少经济不太宽裕的学生党的好去处,下午的这个时间段恰好是最火爆的高峰期,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实在太热,我压根儿都占不上位置吧……

“要这个!”
“!?”
我对面啥时候坐了个人,怎么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自觉听力不错的我慌忙放下杯子,映入瞳孔的黑发黑眸瞬间夺取了我的注意力。
“介意我坐在这里么?别地儿没位置了啊。”
清亮的嗓子醒人心神,这小哥哥的问话顿时让我心中的暑气一扫而空。他咧开嘴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青年人的身材纤细却很有力,估计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货色,标致的五官实在是到了叫人赏心悦目的程度,秀鼻高挺,肤色白皙却很健康,一双大眼睛在光下折射出了炫目的琉璃样的华彩,睫毛又黑又长地像蝴蝶的翅膀。
“我……不介意不介意……坐坐坐……”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乃人生四大喜事。乌黑的短发和同色系的眼瞳说明他很可能是亚洲人,最起码也是个亚裔,那对我来说那都是亲人了,更何况他还那么好看,简直像从上世纪的青春画册里走出来的一样……不知何时自己已红了双颊,换上了一副“欣慰的”笑容请他坐在对面。
放慢吮吸饮料频率,开始打量面前的人,这么热的天却还穿着高领衫,虽然是我很喜欢的简约款式,但……也太反常了……他坐定后就从怀里拿出了纸和笔开始写写画画,我好奇地不时偷瞄,他写的是日文,字迹很是娟秀漂亮,可惜我对日文一窍不通,没法看懂他写了什么了。原来他是个日本人,不过日本人能有这么一口流利的英语实在太少见了……

“小姐,你能给我画幅画么?”
失神状态的我被拉回了现实,不知不觉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了,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着实让我吓了一跳,估计是看到了我身边的画板?事实上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打算把他画下来了,杂志社要的插画我苦于没有亚裔模特迟迟没法动笔,眼看着交稿日期就要到了。
“不是无偿,然而我今天没带够钱,这样吧,我把这个抵给你。”
他取出了一块勾玉,有亲戚在做珠宝生意的我略通一些,看得出是成色不错的东西,甚至有可能是老东西,抵一次画资是绰绰有余的。
“当然,我现在马上画”,铺纸,动笔,打型,一系列工程进行地十分顺畅,一直速写不是很好的我今天好像开起了洪荒之力一般,似乎有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在帮助我。而我的模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姿势很是随意,但是却让我有一种奇妙的,岁月静好的感触。

调子我抹得很认真,想要尽量提高完成度对得起他给我的报酬,突然,背后传来一声男人的颇有震慑力和穿透力的喊叫。
“kyooooooooooooooo!!!!!”
“!”我吓了一跳,碳条啪地一声断在手下,猛地抬头发现对面的人却又无声无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掉了
“……”顿时我的心开始莫名抽紧,甚至连手都在发抖,极度不安的状态。
想收画板赶紧跑路的我纠结于黑发青年留下的勾玉是该不该带走,画还差一点儿没画完,我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不带走对不起我的时间和碳条,带走又感觉哪儿不对……
“!?”
面前的阳光瞬间被挡住,男人逆光而立的身影有着无限大的气势和压迫力,他猛地夺走了摆在桌上的勾玉,颜色张扬到恐怖的头发直直地刺入我的眼睛,扼住喉咙让我难以发声。
“你哪儿弄来的……?!”
他扯下墨镜,顿时身边响起一阵抽气和尖叫的声音,我的脑袋里的东西虽然已经乱得和一坨翔差不多了,然而依然还是认识他,笑话!谁不认识摇滚巨星八神那才是奇怪,我有一个室友还是他的超级饭,专辑张张不落地买,一样三分,自听收藏卖安利,光看他贴得满屋子都是的海报我一天就要见这张邪肆的英俊面容好几遍,真是不认识都要认识了,啊……那这样这块勾玉我必然要带回去了,这可是被八神捏过得诶,拿去拍卖我大概就能从吃土直接进化到吃金了吧……据室友所说八神今年已经是将近四十岁的男人了,就连火了也有好久好久了,居然还这么帅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莫非是用了什么妖术……???现在这个娱乐圈啊能好好唱歌靠着真容长青的可真是难得啊……
呸呸呸……都这时候了了我怎么还在开脑洞……人这种动物就是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的生物,随着周围聚集起来的人越来越多,我突然有了非常真切的感触,个体的人类的生命无论放在哪儿都是渺小得不可言说的。

“刚才有位先生叫我帮他画画,这是给我的酬劳。”
我我指指对面的椅子,今天真是见了鬼了。
“他人呢?!”咄咄逼人的语态。
“不知道,你看,我这幅图调子还没抹完呢,他就悄无声息不见了,边上人都可以作证。”
我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一边看热闹的服务生,刚才那个黑头发的青年人就是叫他点的饮料,然而不仅是他茫然,围观的路人也是纷纷摇头,而且……
“你这是单人座,对面根本没有椅子啊……”
人群中飘出来这样的声音,这是我才猛然发现对面原本的椅子不见了,八神撑在桌上举高临下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才没有注意。
flag回收速度破了个人外加世界记录,可喜可贺。

对面的人趁我不备一把夺走了我的画板,看到画纸正面的一瞬,我敢保证他的神色变了,变的微妙而复杂,火红的眼瞳中像是有什么在燃烧,炽烈却安静,深沉又悲凉。
“你这家伙……”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嘴唇里吐出的字句飘散在空气中却显得无限温柔,这几个简单的日语音节我能听懂,还要归功于小时候自己爱看动画。
经纪人员终于姗姗来迟,开始处理似乎马上要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看样子他们没少在八神的酷炫脾气上遭罪,突然有点同情他们了呢。
“这幅画,和这块勾玉……我买下了。”
刚刚还拥有着要把我吃掉的气势的帅哥刹那间敛起了气场,反常态的,他用的是肯定句而非问句,不容许有周旋的余地。讲道理,这种状态比起刚才更让人感到威胁和惶恐,就好似猎豹在爆发前会伪装性地屏息凝神,压低姿态一样。
“…………”
他见我不声响,优雅地直起身体,从怀中拿出闪闪发亮的钢笔和支票本,刷刷地签完字,用两只手指摁着移到我面前,姿态和动作都有说不出的性感,迷人至极。
“自己填。”
又把惶惶然不知所措交给我了。
我麻麻木木地填了一个一几个零,
他“唰”地一声扯下支票,手指的翻飞从容得堪称张狂。
我的画被他取下的时刻,他的面容难得的模糊而欣然。

“谢谢。”
不是我说话,也不是他,更不是四周嘈杂的人群。
是刚刚那个突然出现又悄然消失的好看的年轻人。
我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痕迹。
“!……”

人群聚的快散的更快,不知不觉太阳已偏西,它更大更红,却没有方才那么火热了。
八神离开了。
又只剩我一个人了。
本该在几小时前落下的泪水现在才克制不住地涌出眼眶,现在是我的表演时间,我可以纵情放声而不顾其他,一如当初在家乡,恋人的心电仪发出刺耳长鸣的那一瞬间,毅然决然地向天嘶喊。
荷依莱*们是最好的戏剧家,远胜她们的缪斯姐妹千万倍,为了排好命运的悲喜,她们从不吝惜剪与线。

一切记忆的目的都是为了尘封,画也好,诗也罢,在摧毁的那一刻到来之后,最幸运的事莫过于还弄通过这些凝固的物品,向那往生者道一声
“我还记得你,我仍然爱你。”
✘end
*古希腊神话中的命运三姐妹,一个纺线一个理线,一个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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