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奁试图爆炒猪肝

如您所见,我是个炒肝爱好者,虽然不好吃,但希望您能吃一口
每次炒肝都真情实感,诚挚地邀请您吃我一口安利
喜欢被人叫昵称,喜欢评论,评论只要不被我看漏我都会回的
希望有幸被您评论◆

那些长长短短的,被散失掉的事(3)

✘关于岁月
✘第一人称路人视角
✘摇滚巨星八,死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草
✘年龄操作有

这是个小别墅,在郊区,里市中心算不上太远但也算不上近,四周围了墙,看上去是比较传统的制式。
“有人么?”我敲了敲门。
“是藤田记者么……?”开门的是年长的女管家,黑色的短头发,穿了亚麻色的着物,眼神还是很干净的,背脊挺得也直。
干练,
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是的,我是来……”
“请进。”
轻车熟路地样子像是习以为常,我跟着她穿过庭院,两旁的花圃里是一些简单的园艺植物,黄色的太阳花和红色的蔷薇。一开始叫我来做这个采访我是拒绝的,我自小学起音乐就一直挂红灯,分不清吉他和贝斯,也分不清单簧管和双簧管,甚至把所有提琴都叫做小提琴,区别只是这个大一些那个放在地上。
“是这里。”
女管家退出去,留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着自己的采访对象,面前的男人红色的发丝中已经夹着一些花白,脸上也有了不少皱纹,不需要自己看就能看得很清楚,毕竟他确实是有些年纪了,制霸摇滚乐坛也不是一年两年五年十年的光景,但同刚刚的女管家一样,他的目光还是很锐利,眸子红得像是翻滚沸腾的血液,又宛如一只月光下徘徊觅食的猛兽。
霸道,
这也是我的第一印象。
“那么我们开始吧,八神先生。”
他回答了我,嗓子是低沉的,沧桑厚重却并不苍老。
我拿出纸笔和录音设备,陆陆续续问了一些套路性的问题,他答了些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了,我说过,我一开始就很不喜欢这个任务,我不想知道摇滚巨星在60岁那年的放出的最后一张封山之作是怎么样的,纵使排队的人挤满了整个广场,不舍的粉丝落下的泪能够淹掉一幢30层大楼也一样。
“您这说得也太夸张了。”
“纪念。”
“纪念谁呢?”
“……”
那男人沉默了,在我面前闭上了眼睛,神情好像是沉入了过去的时光中,浪里淘沙,享受又或是抱有更复杂的心情去捡起一些东西。
“纪念一个无法忘记的人。”
“是恋人……?”
搞艺术的人生中总有那么几个白月光,无法得到手就成了创作世界中的缪斯。
“不是。”
他的回答是决绝的,睁开眼的一瞬间我却捕捉到了更为复杂的东西。
我突然为我的自作聪明感到羞愧。
放下笔,看看表,已经是差不多要结束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那个人的执念支撑着他活着,两样东西的交织构成了他的生命,当然他的生命中不只有我们所想象的这么简单,在那个时间点的他选择了用一条线去证明另一条线,相对的,他的受众也就不是所谓的粉丝或者大众,而是自己的本心了。”
“宿命向来都是自己加诸于自己的枷锁,那么那个男人摆脱宿命了么,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是的。所要纪念的人既是他的宿命,也是他摆脱宿命的钥匙和关键,简单的来说,他已经不再是被困住迫着做什么了,在他意识到那个人对他而言不再是草薙,而是京开始。”
“当一个人和你的灵魂产生共鸣的时候,他就会抛弃一切外在的身份,不是敌人,不是朋友,不是恋人,而既是朋友,既是恋人,又是死敌。命运或许会用各种理由来让这样的两个人相见,偶遇或是宿命,形式多样,对决或是合作,然而当有人能有撕开那一层层的伪装,就会发现其实他们的实质都是一样的,是两个赤诚的灵魂的碰撞,仅此而已。”
他们或许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来纠缠,但总会在更长的岁月里厮守,这毋庸置疑。

感情需要载体,而音乐能够激荡人心。
“当然啦,这是题外话了,我最后一次以记者的身份讲的公开课也就这样结束了,感谢大家的聆听,那么,下课。”
深深地鞠躬之后我收拾材料走出院子,学生们一个个地散了,花圃里还是蔷薇和向阳花,红艳艳金灿灿的,生机勃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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