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奁试图爆炒猪肝

如您所见,我是个炒肝爱好者,虽然不好吃,但希望您能吃一口
每次炒肝都真情实感,诚挚地邀请您吃我一口安利
喜欢被人叫昵称,喜欢评论,评论只要不被我看漏我都会回的
希望有幸被您评论◆

丑得不想打tag……
【但又想肥tag,心情很矛盾了……

滤镜救我

之前那个幼儿园叼彩笔绘画的的重绘
幼儿园嘴叼彩笔涂鸦第二弹
【有幸能邀您共舞么,美人】

女装元素注意
我的配色又退步了

【魔海】遗珠(1)

国王魔x神使海au

一些片段描写的练习而已

ooc非常非常严重

真的非常严重

真的很严重

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应该有后续?

thats OK的话就请


一。

早餐

魔达是不吃早餐的。

首先澄清,这并非他的奇异癖好,实在是无可奈何之下的无奈之举,有时间没人会逃避吃饭这样的好事,只是他实在是公务繁忙,你没有办法要求一个新登基的年轻国王在夜班忍不住伏案睡倒之后在第二天清晨用优雅的姿势从重重叠叠的绸缎棉被和翻覆卷曲的蕾丝睡衣里伸出一个懒腰来。

因此在这个伴着煎蛋味道的早晨从堆叠地整整齐齐的公文堆里抬起头的魔达忍不住寒毛倒竖,差点反手一剑就削了顶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无辜脸孔的自称神使的白毛少年的翅膀。

“你在这儿做什么……不……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我让侍卫锁住我的办公室大门了?!”

揉着酸痛的太阳穴和皱成一团的眉心,少年国王用锐利的目光打量扫视着对方,他至今也没能接受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截然相反的家伙是个不得了的天外来客的事实,毕竟到目前为止这家伙除了证明自己没有攻击性不是侵略者也不是间谍和给他添一些无伤大雅的堵以外再无建树,比如现在,他心里想的是暴怒地掀了海达手里的盘子然后指着大门让他顶着那对雪白雪白的美丽大翅膀怎么进来的就用怎么样的妖法滚出去,然而最终鬼使神差地做出来的确实接过那盘流着油水散发出肉类香味的培根煎蛋还他妈忍不住吊诡地尝了一口。

啧,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摆出一副白痴表情的样子真倒胃口。

魔达这么想着别过眼神,让白发神使那双永远温柔明亮温暖的蓝色双目离开视线。然后年轻有为的新王一口一口吃完了金丝描边白瓷盘子里的鸡蛋和肉类,不知何时白皙的脸颊已然泛起一丝绯色。

二。

亲吻脸颊

“陛下……陛下……公国的使节……”女仆惶惶张张已经到了被从天而降的白色身影轻柔地打断,少女棕色瞳孔中的这一幕在艺术的高峰上达到无限的永恒,白袍的神明在晨曦的微光中自天鹅绒血色的穹幕里缓缓下落,赤橙金白的日光在他白紫相间的发顶旋出七色的光晕,修长白皙的神圣指尖轻轻按在熟睡中新王的发上,那些平日里充满着锋利,权威,力量,强势的紫灰色发丝在睡神的怀抱中柔软仿佛回到初生的母胎。威震四方的魔达国王在此刻全然卸下一切装甲,武器,仿佛一般胚胎蜷如母腹。海达付下身,在光下仿若透明的粉色薄唇在对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浅吻,神使的亲吻中无所谓阴影,惧怖,肉欲,肮脏,有的全乎光明,神圣,崇高与伟大的爱意。

三。

亲吻嘴唇。

女仆识趣地退了出去,她的动作安静轻巧地像一只小猫,重金的门把手与锁扣装上的一瞬发出的轻微声响像是草叶惊起涟漪那般将向来惯于浅眠的国王惊醒,他睁开血色瞳孔的那一瞬间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发上轻轻抚动的那只手,他的豹一样的本能素质让他握住对方四指的力道强硬而不容质询,正如他霸道的欺上对方的嘴唇时的动作那样无法抗拒。
“唔——”
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的神使在惊愕中几乎忘记翕动雪白的羽翼,没有做好准备的亲吻造成的缺氧让他海一样的瞳孔涣成一片酥麻的金蓝,断续的喘息和无处安放的双手昭示着他的慌乱与无措,他的手指在王的掌中蜷起又松开松开又蜷起反反复复,王的指肚上有握笔持剑磨出的薄茧而唇上却徒留少年人滚烫血液的馨香,他吞下白袍神使的一切柔软,胆怯与错愕,他牵起他的舌头共舞,让对方的口腔被自己完全征服,他咬出神使唇中水红的血液,甘美清甜,似琼浆玉液。

——我能邀您共舞一曲么,美人

【我画画真丑😰】

就算全世界都嗑海魔我也要嗑魔海——!!!!!!
我嗑爆中药——!!!!!
海达真实美丽了qwq呜呜呜,心动男人,想日

一p原图2p滤镜……
嘛我色感垃圾真的不是一天两天了
黑衣服从小学开始到现在说不会画就是不会画,连假会都没会过
还是乖乖回去动笔杆子学写文吧瞎掺和什么画手的世界啊😂😂😂

有魔海同好愿意和我这个沙雕扩列么 我会写黄蚊的……真的【大概吧】

基本上都是一些上色的练习,oc,还有奥拉星相关
1p本来是想画凯修一对的,眼睛肝不动了
4p是暑假的炎月,草稿最好看系列……
8p是三个天使长,左到右分别是米加拉

【Day57】玩一下老梗的字母微小说

✘不全不微ooc
✘慎重这个……下拉
✘又拉低平均水平了呢好开心哦

Adventure(冒险)
怪盗和骑士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
Angst(焦虑)
“捣蛋鬼夜闯公主闺房!”
Crackfic(片段)
公主,骑士,英雄,捣蛋鬼,恶法师。
Crime(背德)
瑞琪的单方面感受而已。
Crossover(混合同人)
“——!”
深蓝头发的青年没来得及拉住身边金发的同伴,从房檐剩下的触手粗壮有力得超乎了他的想象,那些拥挤畸形的肉块中间裂开的大口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孩渴求母乳的嘴唇,但却溃烂恶臭,并且一直在往外冒出腥味十足的黏腻的液体。
Death(死亡)(接上)
那些无神智无灵明无意识的亵渎的肉块中有着一些还未成型的肢体和器官,他们一开一合地发出了以人类的认知水平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的声响,那些魔鬼……不……比魔鬼更加不可想象的音符钻进了你的脑海,像是针线钳子一样一样撕扯着你的头颅,你想作出些什么有价值地动作,却似乎被什么东西禁锢在了原地一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疯狂的怪物将那双你无比熟悉的蓝色眼眸吞噬,连带着金发青年最后的错愕与留恋——
——目睹了心爱之人被不可名状之物吞噬殆尽的rk感受到了作为人类的认知架构在意识海里逐渐崩塌肢解,一时间之内完全无法承受这个可怕的事实,san check,成功1d6+2,失败1d10+2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你猜最后这个大三角会在哪一环断掉?
Fantasy(幻想)
“醒了……?”
“嗯……”还有点昏沉地揉揉那一头乱糟糟的硬质的深蓝色短发,青年把肌肉流畅的胴体舒适地靠在床头上伸展着自己完美的线条,饶有趣味地看着单衣的情人白色丝质浴袍下露出的雪白滑润的肩头和金发隐匿下若隐若现的半截脖颈。
“醒了那就来吃点什么……?”
blonde and blonde,像是所有三流色情片那样直白却有效的诱惑 金发碧目雪肤花颜的情人永远值得高昂的标价 他侧身斜靠,慵懒地用熟樱色的嘴唇递上了晨醒昏沉之中的第一枚甘甜……
——一颗
——晶莹剔透的
——
——葡萄!——!???

“@◆#✘*!~/✘?%!!!!”
——真是个噩梦啊,惊魂未定的怪盗从自己飞艇上舒适地小床上惊醒时如是想。
Fetish(恋物癖)
“女王陛下……我们在团长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个……”
少女火一样的红色卷发已然是巴洛克式的华美庄严,她逆光而立,将自己与新上任的骑士团长之间拉出一匹貂绒后踞的距离。不知何时她高贵的头颅再也不能如少女时代一般俏皮的四处张望,而相反的是每一个侧目都要仔细斟酌小心翼翼。
“给他放进棺椁里吧……”
“是……”
那是一枚廉价的塑料制品,黑色蝴蝶形状,自然不足以停一秒钟女王价值连城的悲伤。
First Time(第一次)
比想象中糟糕和比想象中美好。
Fluff(轻松)
“住嘴!变态!”
异口同声。
Future Fic(未来)
英雄末路,美人迟暮。
再也闹不动了的怪盗单膝跪在故人冰冷的墓碑前,看着那双丝织洋绣点珍珠的手套下已然不再滑如凝脂的高贵的手,仪态万方地放下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Horror(惊栗)
rk对电影院里突然爆发出的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感到抱歉,但是恐怖片拍的那么烂完全不能怪他笑点低,真的,更更更何况就算我是不合时宜的笑了这也不能成为瑞琪你用爆米花给我灌顶的理由好么?
Humor(幽默)
⊙⊙
↑大头贴
【真的是好冷的笑话呢】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他并不算是被欢迎的来宾,于是只好趴在房梁上看骑士下葬。
虽然他走过的房梁比一般人走过的路都多,但他却难得得为此感到些许悲哀。
“是吧 鲁比?”虽然还是华丽的转音,但却有了不易察觉的悲凉的沙哑。

——直到他看到了白色玫瑰花上随他入葬的黑色物件,他都没有再笑过了。
Kinky(变态/怪癖)
我们大家都很好奇的。
就算是弗兰克也不意外,即使他藏的很好。
Parody(仿效)
拒绝纸质铠甲风行,保护环境,从我做起。
Romance(浪漫)
“我不需要这个……”
满身是血的骑士领着怪盗的领子,因为略矮而显得动作稍有滑稽,他提着剑蹙着眉,眼瞳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冽滟水光。
“你给我活下来再说……”
Sci-Fi(科幻)
飞船的超光速让他逃出了时光的桎梏,但他却仍然没法把他的爱人带离女神的铁腕。
“这是地球那里给你发的……怎么说呢……临终遗言……之类的吧?”

“——砰!”
Smut(情/色)
金发的骑士卸下厚重的铠甲,在情人的进犯下蜷起脚趾,眉头微蹙,神色朦胧,水蓝色的眸子像是遥远山巅纤尘不染的天池,蓄满了圣洁的美艳。
Suspense(悬念)
快打烊的时候总有一个年轻人进来,吃苦瓜。
他是那种又高挑又英俊的,到哪里都会是众人焦点的人,而我的店因为开得很偏僻,店面又很小,所以来的大多数是些中年油腻的肥宅大叔,他一个年不过25的小帅哥在那一群活着的烂肉里,实在算得上是鹤立鸡群了。
他每次都会点苦瓜,真的,我以前店里面是不备这个的,现在这个年代如果不是为了减肥之类的目的,吃苦瓜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我开店十几年来,也只遇到过两个,还包括了面前这个古怪的年轻人。
实在太奇怪了,也——现在这个年头,奇怪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啊……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怎么办……瑞琪是个蜜桃味的omega……
庄园优质钻石王老Ark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你觉得这条裙子好看么?嗯?宝贝?”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那罗基索斯
end

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lof要屏蔽我?真的

◆里章节是表章节的解谜卡

啼笑皆非【表】【有点解谜找不同的乐趣】

◆8.15换梗活动,现在才放出
♥糅合了幼年塔西穿越到成年塔西时空
♥塔西二人身份互换的梗
◆一个我算是蛮精心设计了的解谜向小故事
◆诚邀大家找不同
◆细节描写和人物行为这样子
◆贝尔拉拉贝尔傻傻分不清
◆【里】章节是表章节的解谜卡所以先放出【表】

【啼笑皆非◆表】

——哦对了,是的,又是我。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讲故事的,我哪里来的那么多故事和你讲,而且,等等,明明上次是你来找我的好吧。

——“征——集——书——稿——”不是你挂在门口的么?你这么大一个出版社,难道还兴挂假消息骗我们这等小老百姓不成?

——你少瞧不起人!再说了,谁说这是我写的,我不过就是受人之托罢了,别什么都冲我来好吧。

——关于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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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历2955年,贝尔拉大陆迎来大事件

向来洁身自好的独居国王被进门叫他起床的侍女的尖叫吵醒,高分贝爆破音直接轰碎Tabas的迷梦让他手忙脚乱地从乱成一堆的文书里恍然惊醒,然而惊醒的一瞬间见到的侍女那一张带着吃了苍蝇似的表情的脸又让他不禁想要怀疑是不是还在梦里,他正揉揉乱成一团的棕色头发思忖着要不要挥手把这个没大没小的女人开出Courage Castle,却在摇头清醒的间隙不经意间扫到了侍女边鬼叫边颤抖地指着的那张大床。

“不过是没在床上睡罢了,有什么好大惊——!!!!????”
棕发的年轻国王暗抽一口凉气,本该整齐叠放着未被使用过的被褥的大床上乱成一团,两只不明物体正互相依偎着靠在一起,像是两头幼小的兽类,乍看之下确实有些骇人。
为了不在下人面前形象崩塌的Tabas决定佯作震惊地过去看看,脸上依旧挂着处事不惊迷死人不偿命的帅气表情,他抬手示意侍女镇定,而后提着那把所向披靡的长枪警觉地慢慢靠近…………

“——唔!”
一团蓝白色的突然弹了起来,吓得Tabas一个不易察觉地激灵,身后传来噫噫的声音,估计那个小侍女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是什么!?”本就因睡眠不足而有些许狂躁的tabas没过多的耐心再玩下去,提提手腕用魔枪的剑气镇开纱幔,作为贝尔拉大陆最强大军国的首脑,他有足够的本钱相信就算那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是他碰上即使占不到什么便宜也绝不会让对方好过。

——然而
——刚刚弹起来的那一团蓝白色的东西伸出蜜色的肉肉的小手揉揉眼睛,鼓起的腮帮子里好像藏了无限委屈的模样让已经做好战斗戒备的Tabas差点背过气去,就连刚刚大喊大叫就差吓尿的侍女小姐也嘟地像是被人按下暂停键一样没了声响。

——活的,穿衣服的,未成年,花仙。
——还是TMD是两个?!

——第一届吃虫大赛现在正式开始!
英明神武的King Of Courage Kingdom , Tabas Ⅰ成功以吃下一只蟑螂的漂亮开场打败侍女,拔得头筹,这实在是个可喜可贺的开门红,让我们为他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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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长身玉立的银发少女红衣猎猎,她弯下腰来时周身不自觉散发出的寒气让蜜色肌肤的孩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把怀里那个明显更小的睡得像头小猪一样的被蒙了上半边脸的孩子本能似地抱的更紧了些。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醒,也是本事……】
少女不禁暗自腹诽,Sherly是为数不多能够被许可自由进出国王寝殿的人,然而众人只知她表面风光却看不见其内心苦涩,Tabas国王大事从来亲力亲为,小事自动分类交给更底下的杂鱼打理,一但他把底下的不是杂鱼的那些人给叫起来了,那必然是发生了了不得的不可一世的Tabas Ⅰ也没法独自妥善处理的事了。

——比如现在……
Sherly傻乎乎地点点那团大的又点点他怀里那团小的,半晌也没想出到底该怎么办来,只好自言自语似地喃喃道
“你是西蒙……你是塔巴斯……”
一旁浓妆艳抹身材娇小的女郎看了看共事的高个子少女痴呆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转过脖子开起了在文案前扶额冥想的Tabas的玩笑,夸张油彩画上的巨大红唇几乎咧到耳根,只见她眨眨眼睛,舌头轻巧地弹了两下,便吐出了一串足以打断Tabas思路的话语
“陛下啊陛下,怎么?老马也有失前蹄的一天了哈?透露一下到底是那家幸运的花仙呗?……唔,不行不行,要知道我们的Courage Kingdom国王人气那么爆棚,如果真的被公开了身份,那可怜的姑娘怕不是要被您的粉丝活活给扒了皮去……嘻嘻嘻……”
“闭嘴吧Iris,”懊恼的国王不客气地打断了下属的对自己的调笑,“我解释过的事懒得再说第二遍。”
“诶——您可真是不解风情啊……”粉蓝装扮的矮小少女佯作失望地甩甩手中的皮鞭,没趣地把脑袋扭回来,让目光重新聚焦在两个小小的不速之客身上,懒洋洋地换上自以为正经地语气汇报了一下当前的情况。
“城堡外面是已经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了,鬼知道Benson那只猴精是怎么搞到的消息,Merimee挡得住一时挡不住一世,陛下,您下一步怎么做可得自己想…………”
“——紧急会议!”
“!!!!”Iris差点没被那个还在喉咙里的好字给卡死,她看着绿衣的花神使者神兵天降似的出现在Tabas背后,错愕的表情配上厚重的油彩还真有些滑稽的意味。
“贝尔拉大陆紧急会议!Tabas王子殿下!贝拉尔大陆紧急会议!请您带上那两个来路不明的孩子马上赶到Athens kingdom,请您马上——”
Tabas的背影动也没动的意思,Ear只好举着金黄的大喇叭在玻璃窗外对着里面大声喊叫以达到传达信息的目的,事实上这种行为颇为掉价颇不体面,如果不是这次任务十万火急,他堂堂花神使者绝不愿意放下身段来做这等和疯妇骂街没什么区别的事。
“——”
然而高分贝的传令也只是换来Tabas的一个噤声手势,全贝尔拉没有一个花仙会自讨没趣到和这位勇气国新王抬杠,收到示意的Ear识相地转身离开古堡,绿色的翅膀轻盈地拍拍留下一串只属于Athens kingdom的荧光。
“Sherly,你代替我去。”
“可是……”
“你不去就叫Merimee,他们问起来就说我要处理文件。”
简短地交待少女之后棕发的俊美青年就又将脸孔隐在了阴影里,只留下高个子的银发姑娘和娇小的粉衣女郎两个人在玻璃窗投下的阳光里发愣,直到名为Sherly的少女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露台,绕过书案,一把夺过年轻国王手中的纸笔,一字一顿用如冰雪般清冷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请求道。
“不陛下,这次您必须亲自去……”

——“您必须亲自去……”

——您需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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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什么都推给对Sherly的宠爱就好了】
也不知道怎么地就阴差阳错答应了那姑娘的Tabas国王领着两个孩子前往Luna仙女地盘的一路上没少接收他人异样的目光,他发誓甚至还听到了少女偷偷压抑着的啜泣声,不难想象他们究竟把他和这两个孩子的关系想象成了什么样,这种认知令他感到无比懊丧。好在孩子中大的那个还算乖,小的那个能勉强算听话,一路上不哭不闹地拉着小手跟着就飞过来了,也没让Tabas多操什么多余的心。
“进去了别给我惹事,听见没?”
“知……知道了……”
大孩子奶里奶气地回答让Tabas不禁心软了些,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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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啊,tabas王子殿下。”
坐在上首的是Athens kingdom的Luna仙女,作为花神的长女,她是贝尔拉大陆领导力的象征,她和Tabas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带着像是克罗托女神一样全知又冷静的神色,Tabas也就同样简单地向她点了个头。她的二妹Lusa正倚在靠背上把玩一件巧妙的金饰,小妹Lulu则靠在一头体型巨硕的狮鹫软绵丝滑的皮毛上打呵欠。Tabas早就习惯了贝尔拉大陆这种一点也没有紧急气氛的紧急会议,施施然飞向属于自己的那把朝北的蓝色椅子,两个团子则紧紧跟在他屁股后面,小的扒住大的,大的扒住Tabas的袖子。

——“我们需要对他们进行检查,殿下,我们得获得您的第一手资料和许可。”
Luna仙女清了两下嗓子,她向来习惯开门见山。
“无需多言阁下,您想要所谓的第一手资料大可不必把我从古堡里大老远地找过来,您的书记官……呵,在这方面可比谁都在行。”说完Tabas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一旁笔耕不辍的Benson,正装危坐的抄写员手下依旧噼里啪啦写个不停,谁也没注意到他冷不丁一个微小的战栗。
“Benson是个什么人全贝尔拉恐怕连耗子都知道,无伤大雅也无需挂心,殿下,重要的是您的话。”举世无双的美女Lusa是个社交家,她巧妙地给处于尴尬境地的Benson打了个圆场,不算太漂亮,但正巧合适。Tabas显然也没多在这件事上纠缠的闲心,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把视线锁定在了Lulu仙女背后的狮鹫身上,这头巨兽在驯服者的背后安静而祥和,但硕大的体型却仍然让人有些害怕,这种无形的威慑力对孩子来说效果尤为显著,他明显地感受到了从袖子上传来的那个浅色头发孩子的颤抖与瑟缩。

——“我需要一个理由,Luna阁下。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更不听任何人的吩咐。”
他安抚似地把手按在那颗颤抖着的小脑袋上,对着绿衣仙女把话掷了出去,接收信息到的女子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像是对Tabas又像是对所有人说。
“我们怀疑这两个孩子……————”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响彻云霄的爆裂哭声几乎把话还没讲完的Luna从椅子上颠起来,书记员Benson最心爱的钢笔则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直接魂归故里,把这个典型类知识分子心疼地忍不住爆起了粗口。
“wtf???”
满座高官权贵的眼神齐刷刷投向声音的爆炸源,只见那个被蒙了半面面孔的棕发孩子大张着嘴巴放肆嚎哭,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大有就地炸掉会议厅的野望。
“我的老天,谁能让他停下——?”
最先受不了的时候Lusa,美女的身体器官总是比较娇贵,听惯了歌剧舞剧演奏会的娇嫩鼓膜显然承受不住此等摧残,她告饶似地举起双手,一边用手臂把花瓣样的耳朵往里折希望可以借此抵挡一点“攻击”
“冷静莱茵……冷静点儿……”
接着姐姐的步伐不淡定的是Lulu,她的狮鹫受了突然而然惊吓,毫无预兆地唰一声张开它巨大的翅膀,狭小的会议厅容不得此般巨兽亮翅的恢宏,架子上被打落的瓶瓶罐罐摔在地上噼里啪啦地发出令人心碎的声响。

——至于令谁心碎……
——emmmm……
准备压轴登场的一直藏在Luna仙女座后的Andrew的心在滴血,花神在上,他的血和他鲜红的魔法长袍一样红,一向来冷面寡言的长发巫师把脸都憋成了紫粉色,最终只在薄薄的唇瓣里憋出半句话……
“我的……魔药……”
——✘—————————✘————————✘—————————
贝尔拉最有权势的一干人等在这个把会议厅搅得一团乱的孩童面前惨败。
玩具,糖果,抚摸,好话说尽,就连恐吓的方式也没有落下,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宛如自动播放机器一样的孩子停下他的嗓子,甚至连让他稍稍减弱一点音量都做不到,气急的Benson甚至想直接用手去捂他的嘴,结果被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棕发孩童狠狠地咬了一个红印子。
“噗哈哈哈……抱歉抱歉……噗哈哈哈……”
Tabas恶劣又愉悦地看着这场混乱闹剧,虽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让这个蒙眼的小号自己停下骇人的哭声,但这场戏剧给他带来的愉悦要远远超过哭声给他耳鼓带来的折磨。

——“让……让一下……”
小小的奶奶的声音没激起什么波澜,直到米色头发的孩童肉肉的小身子挤开了外围的lusa和Andrew,那群愁眉苦脸的高官显贵才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大一些的孩子刚刚似乎一直不在……
“你去哪里了?”
tabas的眉间似乎有了微妙的情绪,然而在这种状况下没人注意得到。
“去……去找开花的……仙人掌…………”
他一边回答一边努力地飞高,把盛开了黄色花朵的绿植举到正在嚎哭的幼童面前,那盆仙人掌又大又壮,球茎和孩子的脸差不多大,这样的一盆仙人掌的花自然也很大,很大很大的黄花后面的孩子的笑容也是那样的温软甜美,像是盛开的花。
“哇啊——……唔…………”
“看呀塔巴斯……是……是仙人掌哦……?”
“仙人……掌……”
“嗯,仙人掌!”
“咯咯……仙人掌……咯咯咯……”
奇迹一样地,刚刚还在死亡摇滚的孩子换下了那副让人恐惧的苦瓜脸,白皙的脸上换上了软糯黏腻的只属于这个年纪孩子的笑容,小胳膊胡乱挥舞着重复着“仙人掌”这个单词,咯咯的清脆的笑声回荡在一片狼藉的会议厅。
——————✘———————————✘—————————✘————
免费看戏后本该心情大好的Tabas国王陛下脸上却没什么阳光灿烂的表情,回到古堡之后第一个出来迎接的不出意料果然是向来都很聪明的Merimee,Tabas也足够放心地没等Merimee行完礼就把发生过的一切告诉了他,包括那场一等笑剧和最终的检定结果。
——“只要一天,明天一早他们自然而然就会回去了。”
——“……属下清楚了”
“哦对了……让厨房备点吃的……就……沙漠之泉吧?配方还有没有人知道的?”
——“!”一身白衣的Merimee震了一下,像是在咀嚼某个单词一样愣在了原地,不过好在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保持住了颔首的姿势,然而即使如此仍然没有逃过Tabas敏锐的眼睛。
——“别担心……是给孩子吃的……那玩意儿,我早就戒了。”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通知后厨。”Merimee将一只手放到胸口,鞠躬做了一个受命的姿势,白玫瑰伯爵一向不多说闲话,而不多说闲话又是难得的聪明人才有的美德之一。
——“麻烦你了,还有……做完直接到客卧去交给那个大一点的孩子,不用通过我了,我回卧房处理点事。”
——“了解了。”Merimee翕动那对样貌奇异的银白色翅膀向后退去,翼片拍击空气的声响不知盖过了谁细不可闻的叹息。
——————✘——————✘———————✘————————
——笃,笃,笃
——“进来。”
贝尔拉大陆上敢敲tabas国王卧室房门的人屈指可数,大部分不明情况的小花仙会在层层阻碍拦在古堡外,大厅里或者内殿外围,年轻国王信得过几个聪明下属的办事效率,所以他在自己这道房门外头并不怎么设防。
然而进来的人既不是高个红衣的银发少女,也不是白衣白翼的俊美青年,小小的蜜色肌肤的孩童努力旋开沉重的金门把手的模样实在不能不说有几分可爱,又实在是不能不把埋首书案的惊到,tabas带着几分错愕神色看着孩子有些吃力地飞进他的卧室,一边努力地保持着平衡不让怀里金碗中那些果冻状的绿色羹汤撒出来。
“你是个好人……大哥哥……Sherly姐姐告诉我你没吃午餐,塔巴斯最喜欢沙漠之泉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就给你拿了一点……”
小心翼翼地在乱成一片的文件里找到能放东西的位置,孩子有些慌忙又有些羞赧地自顾自解释了起来,经过早上的事西蒙对tabas明显放下了些戒备,就连说话也利索了不少,再没最初的奶气和拖沓了。
然而即使西蒙再怎么努力解释也没能换回tabas的一丁点反应,他的错愕和震动远远超过了一份陌生人的关心所能带来的最大值。西蒙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贸然地到来惹恼了日理万机的王国国主,他低下了头,眉目也柔软下来,摆出一副准备挨骂的样子安静地立在tabas的案头,米色的头发在下午的阳光中旋出一个浅浅的光晕,tabas意识不到自己的表情或者动作,甚至意识不到掉落的钢笔和溅在纸张上的墨迹,他怔怔地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羹汤,思绪不知不觉飘向时空的无穷远。

——在某一个时间点的某一个世界的角落,被红绸蒙住唇齿的少年捧着这样一个金碗,眉眼含笑地让自己金瞳棕发的小弟弟张开嘴,让滑软的仙人掌果冻畅通无阻地流过男孩儿干燥的喉口,仿佛沙漠中绿洲里油一样金贵的甘泉。
——甜的,冰凉的……

——【好吃么?是我亲手做的呢。如果Tabas觉得好吃那就太好了。】
大一些的少年用手语在阳光下比划着,碗中绿色的果冻凌凌反射着稀碎的金光,像是被碾碎了的金砂,被神明轻巧地撒在了男孩幼小的心里。

——不能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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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之门已经打开,从这里进去,他们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Andrew简单交待了一下情况便把摊子甩给了一边待命的Merimee,这位Athens kingdom的大巫师素来以孤僻少言为人所知,和他人打交道在他心目中不如和书本魔药对话来得有价值,更何况今天的两位主人公里有一个还是差点炸了他魔药仓库的毁灭杀伤性武器。
西蒙大概也看出了这位红袍巫师对自己和弟弟的不待见,对此他感到有些愧疚,但也不知道怎么道歉才能赔偿他的损失,只好乖乖地立在Merimee的身边,摆出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让人没法对他生气的软乎表情。然而他身边某个更小一点的真.罪魁祸首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今天犯了多大的事,下午吃饱了哥哥亲手喂的沙漠之泉的他只知道快要到睡觉时间了却没有床给他躺,只能拼命往哥哥小小的怀抱里钻。
“辛苦了,”Merimee对Andrew点头示意,又伸出一只手引着两个孩子向开启的时空之门的方向走,“去吧。”
“谢谢你,Andrew哥哥,Merimee哥哥……”西蒙真诚地向两个人道了谢,把怀里的小男孩又抱的紧了一些,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蹙起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最终仍然选择了颤巍巍地试探性的开口询问,一出声,又是最开始那种怯生生的软乎乎奶里奶气的告饶似的声响了。
“国王哥哥呢……是不是……是不是……我下午去打扰他,他生气了不来了……”
“放心吧,”白玫瑰伯爵对着蓝衣服的孩子露出一个难得一见的笑容,而这种笑容让西蒙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陛下只是去一个地方视察情况抽不开身而已。”
得知令人愉快的结果让西蒙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再次向Andrew与Merimee鞠躬道谢,拉起已经有些迷糊的塔巴斯的小手飞进时间之门。

——“小心点,拉进他,别松手。”
他听见背后传来Andrew清冷的嗓音,本性良善的巫师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提醒这两个加起来也没多大的孩子。
——“谢谢哥哥,我会的!”

——拉住他,拉住他,别松手

——我会拉住你的塔巴斯,我是你的哥哥

——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这样想着,稍大一点的孩子搂紧了怀中的胞弟,义无反顾地挥动翅膀投入魔法之门发出的柔和光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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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end